“我是。”
她点点头,装出不怎么在乎的样子。
“太好了。”
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单位,自己的手就这样被未知生物一把抓住,将她拖着往前走。
事后想来,那人的力量明明弱的可怕,只要她想,就随时可以挣脱。
偏偏不知为何她什么也没做。
什么也没做,任由未知生物将她带到目的地。
跨过指挥室的大门,华法琳首先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地上都是半干的血迹。
有人受伤了,还是可怕的贯穿伤。伤口有被简单处理,但手法太过粗糙,血肉反而变得更模糊。躺在地上的人虽然异常镇定,脸色却苍白的和她有得一拼。
不用想就知道他快要因失血过多而亡。
“凯文,撑住,别睡,我带医生来了。”
看见对方这样,未知生物呼吸急促,动作既仓促又竭力谨慎,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如果不是敌人,华法琳恐怕会觉得他有点可爱。
“请帮我救救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未知生物看看凯文,又看看她,用最恭敬的语气。
“好。”
她说出这个字的时候,喉咙、嘴唇、牙齿,一点感觉也没有。
应该拒绝的。应该拒绝的。
以罗德岛的立场,还有整合运动的恶行。
应该拒绝的,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因为在大脑思考前,身体已经行动了——
检查生命体征,确认病灶,处置伤口。
那一刻华法琳才想起来,在罗德岛之前,她好像是个医生来着。
她是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