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伏法?什么时候才能伏法?”
周玉茹闻听此言,忽然抓住田重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眼神里满是急切与怨怼……
“你不是让那个县令大人负责查案吗?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之前还老跟我说什么,他是大宋第一智者,聪慧过人,能快速破案,可他现在连凶手的影子都没找到,他到底行不行?”
田重被她掐得胳膊生疼,却不敢挣开,只能耐着性子劝说:
“小茹,查案本就不易,需一步步来,不能急于求成。祝老弟确实机敏,之前破过不少疑难案子,可他又不是神仙,没法凭空找出凶手,再给他些时间,定会有所进展。”
“时间?我等不了了!”
周玉茹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指甲掐得更紧了,田重的胳膊上很快泛起了几道青紫的掐痕……
“不对!我看那姓祝的县令就是吊儿郎当,做事慢吞吞的,说话也没个正形,他根本就没把我爹的案子当回事,是不是?你说啊!”
田重看着自己胳膊上的掐痕,又看了看周玉茹近乎崩溃的模样,脸上满是苦涩,无奈地继续说道:
“小茹,你别胡思乱想,祝老弟绝不会敷衍此案。好歹我也是一方巡检,与他交情不浅,他知晓此案的重要性,定会全力以赴,不会怠慢的。”
“我不管!我不信!”
周玉茹的情绪愈发歇斯底里,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摇着田重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
“不行,你去催他,你现在就去催他!让他快点破案,快点找到凶手,我爹还在等着昭雪,还死不瞑目呢!你快去啊!”
田重看着周玉茹崩溃的模样,满心心疼又无措,只能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连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