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看着楚子航和恺撒从炸毁的电梯井翻上了天台,彻底放松了下来,
解除了半龙化状态,等到脸上的鳞片消失之后,一屁股坐在了源稚生的对面。
“我想想……你觉得用绘梨衣这个傻姑娘做借口怎么样?
就说她血统不稳定,需要从死侍的体内提取龙类血清,不然绘梨衣就会彻底失控。
我觉得这个理由足够让橘政宗从你手下活下来了,就算是假的都足够了。”
“绘梨衣不能完全掌控她的力量,不然到现在也不至于不敢开口说话。”
夏瑾的这个理由在源稚生这里没有通过,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发现这瓶威士忌口感还不错,
“你对于酒的品味还不错。”
“你这智商是真没救了,被你夸一句我都会觉得丢脸,你说这扯不扯。”
夏瑾一脸嫌弃的看着源稚生,他只看见了一只被拿捏在掌心玩弄的汤姆猫。
“绘梨衣要是真的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力量,那么她在第一次使用言灵的时候,就应该死了!
你知道【湿婆业舞】这个言灵吗?就是大地与山之王那个能够引发地震的言灵。”
“听说过,没见过。”
源稚生不明白夏瑾突然提到大地与山之王是为什么,这和绘梨衣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没有见过,但我见过。在龙国京城的尼伯龙根里面,我见过芬里厄和耶梦加得。
那个言灵发动的时候,就算是大地与山之王自己也没有办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