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家的事,连保密的必要都没有!
“那这两个人为什么要去看这场歌舞伎表演?他们两个不是正在被霓虹警方悬赏吗?”
夏弥这就不明白,她还真是看着恺撒三人组在霓虹被黑白两道追杀,以为夏瑾搞不定了才来的。
但是现在这么一看,这两人好像也没有什么紧迫感,还有心思去看演出?
“我猜照片很大可能是源稚女故意放出去的,就是为了和恺撒他们强行结盟。
因为这样一来,在源稚生的眼里就等于是卡塞尔学院和猛鬼众联手了。”
夏瑾把手机还给了夏弥,抽出纸巾开始收拾自己刚咳出来的水。
“一个圈套,恺撒和楚子航义无反顾地钻了进去,现在他们两个想要不和源稚女合作都不行了。
嗯,这事儿怪我了,我这两天光陪绘梨衣玩了。”
“哦,原来是这样你才叫我过来的,分身乏术导致事情脱离掌控了是吧?”
夏弥倒是也不生气,她喜欢楚子航是一回事,可具体的态度就是,只要没有死那就随便好了。
她也不想问夏瑾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她现在进入角色老快了。
她现在就是公费旅游的保姆加保镖,想那么多烦心的事儿干嘛!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忙你的事情,我带着嫂子去玩儿。”
“你能别叫绘梨衣嫂子了吗?”
夏瑾实在是有点为难了,但凡这个称呼被源稚生或者是源稚女听见了,
他又要去锤人打架了,这得多烦啊!
“可是嫂子给我说过,她喜欢你啊。”
“你要不问问她喜不喜欢你好了,少自作多情,尤其是替我自作多情。”
夏瑾心里最过不去的坎,其实就是绘梨衣的三观不完善,
如果真的和她谈恋爱,有点趁虚而入的意思,这特么和诱骗无知少女的萝莉控有什么区别?!
“让芬里厄住我那间房,你自己住哪里你自己安排,我得出门了。”
夏瑾想要揉一下夏弥的脑袋,他最近好像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揉头发的爱好,
但是手还是停在了半空中,因为他看见了夏弥眯着眼睛对他呲牙呢!
这手要是伸过去,少说也得丢二两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