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众先是被你们在明面上扫了一遍,然后又让我坑了一遍从你们内部开始清洗。
但你信不信,猛鬼众藏起来的力量,远超你们的想象。”
夏瑾把屁股从乌鸦的身上挪动了一下,很舒服的躺在了自己掏出来的躺椅上。
“如果想要杀掉你这个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就要把蛇岐八家彻底消灭才行。
而看似损伤惨重,实则没有伤到元气的猛鬼众,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没有猛鬼众就只能发起刺杀,而有了猛鬼众,他就能发起一场战争。”
“为了复仇,有必要这样吗?”
源稚生确实有点头疼,那天晚上是他把刀刺入了源稚女的心脏,现在想要让他原谅自己可没有那么简单。
“我都已经告诉你了,赫尔佐格作为王将和橘政宗,把你们两兄弟都是朝着歪里养的。
一个成为了死脑筋的武士,一个被培养成了被仇恨驱动的神经病。”
夏瑾也不知道怎么用正常的方式化解这段仇怨,他能够想到的方法,那就用梆子给源稚女洗脑。
为了限制源稚女的实力,赫尔佐格故意让源稚女分成了两个人格,
有战斗力的疯批风间琉璃人格,还有怯懦胆小的源稚女小老弟人格。
只要能够杀死那个疯批人格,让源稚生和这个小老弟人格好好聊聊,也许还有的救。
“不过现阶段白王还没有死,全世界想要让白王复活的人,也就只有赫尔佐格一个人。
所以在这一点上,不管是你我还是源稚女,大家都是一致的。”
“所以在稚女看来,白王必须死,王将也必须死。
在此之间,谁都是可以合作的对象。”
源稚生点头,表示理解了夏瑾为什么是用赫尔佐格来钓源稚女了。
因为他们三个现阶段的敌人,就只有赫尔佐格一个人。
直到白王和赫尔佐格都挂了之后,那时候才是第二场战争开启的时候。
夏瑾不仅是在往外面掏啤酒,而是准备了一整套露营装备,都给掏了出来。
是上次在江边监视诺顿的时候买的,一直也没有舍得丢,虽然说不缺钱,但是夏瑾从来不糟蹋东西。
源稚生他们监控东京塔选择的地方是一个小树林里,原本就是一个露营点。
就在夏瑾让夜叉把帐篷搭好的时候,天上又开始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