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扯着路明非的衣服，把他举了起来，和他来了个对视。

“没有任何人的实力都是凭空来的，你要是不努力奋斗，怎么可能有实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和恺撒也出过不止一次任务了吧，你难道没有发现他总是在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努力吗？

楚子航在剑道馆挥剑的时候，我在靶场里面练枪的时候，你在干嘛呢？”

“我想想……我应该是在寝室里面和芬格尔师兄吹牛打屁吧。”

路明非回想了一下自己的卡塞尔生涯，发现自己要么就是在那些听不懂的课上绞尽脑汁，要么就是在寝室里和废柴师兄吹牛。

卡塞尔学院的一年级并没有安排高强度的战斗课程，这也就导致了路明非这一年越来越废。

“源稚生学剑的时候，光是剑术老师就有八个，每天的练习强度是一般人的八倍。

源稚女就更不用说了，十几岁就开始学着杀人了。相信我，你是不会想要知道他是怎么变强的。”

“那上杉绘梨衣呢？那女孩子听说好像也很厉害，她可不像是经常锻炼的那种人。”

“她只要有五天以上不注射血液稳定剂，就会死。”

“啊？”

“龙血会失控，然后她就会变成一条只有杀戮欲望的龙类。”

夏瑾又把路明非给放了下去，身后的翅膀扇动的速度更快了，就算是在这个时间接近暂停的世界里，都带动了一场小型的风暴。

“所有的力量都在冥冥之中定好了价格，你如果不想努力，就想要获得和赫尔佐格对决的战斗力……你是准备好和自己的第二人格切换了吗？”

“我还真有这个想法来着，毕竟我自己什么都不会……”

路明非下意识地又把头低了下去，看着脚下凝固的霓虹灯灯光，觉得现在就是一场大梦。

按照夏瑾的理论，小恶魔路鸣泽只不过是另外一个自己而已，顶多是拥有一点黑暗面。

因为路鸣泽掌控着自己身体内部的龙类力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拥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言灵。

“你的命够你融合几次呢？你该不会准备永远这么下去吧？”

夏瑾的话就像是在路明非的耳边敲响了警钟，让他觉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等霓虹的事完了之后，去找昂热校长吧，学院有一个尼伯龙根计划，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