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蛇岐八家是没有引爆C4的遥控装置吗?做不出来的话,去龙国买几个呢?”
恺撒一脸无语的看着眼前正气凛然的夜叉,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到恺撒的话楚子航倒是猛然一愣,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恺撒,你也开始说烂白话了。”
“都怪夏瑾!”
“同意,都怪夏瑾。”
两只右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一刻学生会和狮心会都仿佛已经和解了。
两个人在这件事上达成了高度的一致,完全没有意识到,其实影响他们两个最深的人其实是某个衰仔。
毕竟路明非才是那个和他们两个一起出任务的人,光是从米国坐飞机飞到霓虹这段路上,就不知道说了多少烂白话。
“你们两个像是有那个大病一样。”
打着一把黑色的伞的夏弥和绘梨衣出现了高天原的天台上,一脸无语的看着【惺惺相惜】的恺撒和楚子航。
当包房里面气氛诡异到极点的时候,最先选择摆烂的是苏恩曦,抓着一瓶清酒就开始喝。
当一瓶清酒被她旋完了之后,就十分安详的躺在了沙发上。
零则是从头到尾就没有醒过,取子弹的时候打了麻醉药,根本醒不过来!
看着自己两个队友摆烂,酒德麻衣当即表示自己就是来打酱油的,不用管自己。
端着一杯威士忌就站在窗边看热闹,那些死侍可是她的老熟人了,在八千米的水深下见过,你说熟不熟!
无聊的夏弥干脆把绘梨衣给拉上了,房间唯一的窗户被酒德麻衣占着,想要看热闹还不如去现场。
宅斗局不适合这两个人,她们还是更加喜欢用力量解决问题。
所以她们两个决定干脆上来看看,没准还能有帮上忙的地方。
开门之后,无视了三个赌得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男人,现在变成轮流发牌了。
三个人全都赌上了自己的人品的和尊严,主打一个输了的当牛马,下去干活儿。
在没有任何提前交流的情况下,夏厄和上杉越就找到了那个好骗的傻子。
这两个家伙只是对视了一眼,就十分有默契的开始给芬格尔做局。
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芬格尔一个人承包了所有的脏活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