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将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橘政宗的脸来。
还是熟悉的套娃,还是熟悉的味道,还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源稚生选择不说话,差点没把夏瑾的心脏病给气出来。
这时候就应该极致地嘴臭,可以带来极致的享受,这时候你哑巴了,不是白白被他占便宜?!
你上去就是一句“叫你马勒戈壁的”能怎么样?
保管叫他再也装不下去了,让他一点情绪价值都找不到。
想想看,这个时候都尘埃落定了,隐忍算计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要登上世界的王座了。
可是在场的四张嘴,一张被冰冻住了,一张正在呆滞的流口水,
除了源稚生这张嘴之外,没有人能够让橘政宗显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了。
就在这个时候,源稚生却根本不听他的显摆,上去就是一阵嘴臭,橘政宗得憋屈成什么样子?
欸!
可怜的源稚生啊,素质和亲情束缚了你的嘴!
“你身上的基因是来自于蛇岐八家的末代皇帝,但是亲手缔造你们三兄妹的人,赐予你们生命的人是我!
让你们称呼我为‘父亲’,可不是我在占你们的便宜。”
橘政宗扔掉了手里的面具,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三个人,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在你们三个人当中,我最恨的人就是你,夏瑾。知道为什么吗?
要不是你的话,在我揭开面具的一瞬间,你们的脸上应该出现这辈子最惊讶的表情!
可是你早就揭穿了我的身份,让我少了很多的乐趣啊!”
咔嚓咔嚓!
冰块上出现了一丝丝的裂纹,夏瑾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他想骂人。
就算是不能动手杀掉眼前的橘政宗,好歹也能让他说上几句不是!
“别挣扎了,没有用的。”
橘政宗走到了夏瑾的面前,试图把天丛云剑从夏瑾的身体里面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