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今天自己难逃一死,不过他还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了!
“我的布局很完美,绝对不像你说的这么不堪,要不是你听见了心跳声,怎么可能会失败?”
“没有听见你的心跳声也没有关系,你的计划漏得像个筛子,只要好好思考一下就能发现问题。”
夏瑾甚至把白王圣骸塞进了赫尔佐格的怀里,他根本就不在乎赫尔佐格会不会摔碎捕获器。
他从头到尾就没有担心过白王的战斗力,他只是怕找不到赫尔佐格的真身而已。
现在赫尔佐格的真身已经出现了,他也就无所谓了。
“我能够看破你的谋划,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能够确定,你舍不得这个窃取白王力量的机会。
只要想明白了这个,所有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眼前的一切都是伪装。”
“就和赌博一样?”
“没错,不管是你故意提高押注的金额,还是一鼓作气的下注,都是为了逼我弃牌。
但是只要我不弃牌,我总有能够看见你底牌的时候,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弃牌的。
你只能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押上赌桌,然后输个一败涂地。”
夏瑾又走到了那个穿着燕尾服的橘政宗身边,把他怀里的烟盒摸了出来,
拿出了一根纸烟扔给了赫尔佐格,反手把烟盒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你利用源稚女的【梦貘】言灵拿下了我和源稚生,然后斩杀了出生的白王,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但是在这个时候你还是在小心地试探,你也不知道我的底牌是什么,所以我故意挣脱了困龙钉,然后败在他手上。
当时我被天丛云剑钉在地上,更是被液氮冻住了,你还是不敢真身前来。
让一个分身过来又是跳舞,又是装逼的,就是想看看我还有没有能力行动起来。
最好笑的,是你刚刚故意让另外两个人开枪打你的后背,和邦达列夫打你的那一枪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阴沟里的老鼠,拥有丰富的苟活经验,只有这些经验才能让你活下去。”
“你怎么看出那个跳芭蕾舞的,不是我的真身?”
赫尔佐格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出错了,自己的计划分明很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