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楚子航说的是什么吗？”源稚生问道，“就还挺好奇的。”

“他说：这首歌唱完，你的牛郎生涯就已经结束了。”

夏瑾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路明非，他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还是那个衰仔。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也该长大一点点了，以后的日子还得你自己过，不是吗？

如果有一天你堕入地狱了，能不能自己从地狱里爬出来呢？”

源稚生三人全都把视线放在了夏瑾的脸上，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们不是想要知道路明非给出的答案，而是不明白为什么夏瑾会说出这句话。

“别盯着我看了，今天又不是我的告别演出。”

夏瑾笑了笑，然后把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看，路明非登台了。”

“さよなら（再见）。”

这是路明非的开场白，声音有点颤抖，有些生涩，但是他自己还算满意。

他端起了钢琴上的那杯香槟一饮而尽，正所谓酒壮怂人胆，现在需要的就是酒。

恺撒白了一眼路明非，这是他给自己准备的酒，结果衰仔连杯子都没有给他留下。

手指在琴键上舞蹈，恺撒流畅地把欢快的前奏给弹了出来。

他作为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这手钢琴技法是从顶尖大师那里学来的，怎么弹都显得上流。

楚子航的萨克斯也吹得很好，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杀胚还是多才多艺的。

就算有些生疏，但是依旧能够跟上恺撒的节奏，并没有被比下去。

被比下去的人是路明非。

哪怕今天的高天原用的是最好的音响设备，哪怕他才是最应该出风头的主唱，

哪怕恺撒都已经主动降低了自己的水平，哪怕楚子航放低了萨克斯的音量。

他还是跟不上，只能用最大的力气去唱，唱到满身大汗，唱到声音嘶哑。

“さよな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