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一些老黄历了，当年真正知道何太后下毒隐秘的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

宫中与帝都之内，纵有还留存的，也被董卓用最残忍的手段又洗刷了一回。

更别提张泉所说的，还只是这件大事中，制作毒药这个微不足道的小环节。

因此张泉所说的经历，压根就查不出真假。

而且军师大人逢纪也没在张泉的过往经历上纠缠，只问毒药是否还能配制，药效和药性如何，气味和味道如何，能不能被银针试出来。

对此张泉答曰：“当年自己参与提炼赤炼天龙毒液制作毒药时，留存了一小部分关键原料。”

“所制之毒药无色、无味，且最简单的银针试毒无效，中毒之后更是无药可救，顷刻得死…”

逢纪当时便沉默了下来。

后来，张泉收到了王肱那边派人送来的两份毒药，送药之人王肱属下的军侯吴章。

吴章到袁绍军中的理由，也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只是随着刘岱前来，感谢盟主大人先前帮助兖州军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的仗义相助。

其间刘岱与袁绍客套，吴章则是奉主公刘岱之令，一一为去过军中帮忙的“友军兄弟”送上点小礼物。

拿到毒药后，张泉便将其献了上去，给的说法也是自己用当年私留的赤炼天龙毒液制作。

其本人也因这桩私底下献要，在军师逢纪那儿记下一大功，得到了返回渤海郡后，直接升任太守府次席医曹的承诺。

至于献出去那两份毒药，张泉并不知道用来干什么，此后在军中依旧干自己的事儿。

只是几天后，听说主公外甥高干将军养的宠物，那头专门用来惩罚处死军中十恶不赦罪人的猛虎暴毙。

想着自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渤海太守府次席医曹，张泉便主动向高干将军进言，猛虎乃至阳之物，以其鞭入药，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奈何那年轻力壮的高将军，也许是被自己说中了“隐疾”，竟是勃然大怒，打了自己一顿…

害得张泉郁闷无比，又找老朋友王肱私底下喝了几回酒。

再之后，就是潘凤撞见死尸的当夜，张泉又应王肱的邀请私下出营喝酒。

只是这一次，没见到王肱，反而被兖州军斥候营外刺司马姜阳套了麻袋，强行灌下毒药丢到冀州军驻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