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明拉着裴之之来郁璟居,裴之之死活不同意,“你去送死拉着我干嘛!”
谁不知道林听雨在孟浔心里的地位,裴既明居然敢来提亲。
裴之之觉得但凡自己有点脑子,都不会跟着裴既明后面瞎凑热闹。
可裴既明威逼利诱,“我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就这样,裴家兄妹俩大摇大摆的进了别墅,还有他们的车队。
保镖把堆成山的礼盒放到客厅,周妈跟管家目瞪口呆。
裴既明问,“听雨妹妹在吗?”
周妈点头,“刚回来不久。”
“五哥呢?”
裴之之白他一眼,就多此一问,不是提前跟方知文打听过嘛!
“孟先生在书房。”
话音刚落,孟浔听到动静,从二楼书房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客厅里乌泱泱一群人。
裴既明抬头,突然有些尴尬的不敢跟孟浔对视。
但又不得不打招呼,他朝裴之之使眼色。
裴之之不理他且朝他扔了个白眼加扯着唇冷笑。
裴既明咬牙小声:“还要不要你的限量版铂金包了?”
“不要。”
她真的是被裴既明威逼利诱来的。
来了,可以得到限量版的爱马仕铂金包。
要是不来,裴既明说要告诉她妈,她去商k乱点男模的事情。
裴既明“啧”一声,血脉压制。
裴之之只好笑的比哭还难看的朝孟浔挥手,“五哥好,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您跟听雨。”
孟浔双手插着兜,依然居高临下,气场逼人,“具体是什么事?”
裴既明觉得早晚都得说,他轻咳了一声,正了正领结,开口道:“五哥,那个…我…想求娶听雨妹妹。”
裴之之捂着脸,真想一把掐死裴既明,丢人现眼也不是这么丢的。
大张旗鼓的来提亲,家里没镜子,尿总有吧。
怎么不把自己给滋醒。
大伯母也是,由着他胡闹。
也不想想林听雨是什么人,就算不是正儿八经的孟家大小姐。
孟浔能随随便便让她嫁人?
裴之之从指缝里偷瞄孟浔,果然,五哥被裴既明气的脸都青了。
她害怕,害怕的很。
“五哥,你别听我哥胡说,我们就是来找初初玩玩,顺便给她送点礼物。”
孟浔抬眼,裴既明的“一点礼物”,摆成了一堆山。
“脑子进水了?”孟浔嗓音极冷的问了裴既明一句。
而后慢条斯理的走下楼梯,压迫感太强。
他锐利的眼扫过整个客厅里都垂头惴惴不安的保镖们。
裴既明倒吸了口凉气,“东西放下了,还不出去干嘛?等着吃喜酒呢?”
意识到“喜酒”两个字还不适合说,他摸了摸心口,把保镖们赶了出去。
孟浔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散漫的看向裴既明,“刚才问你话呢!”
裴既明“啊”一声,“五哥你问我什么了?”
裴之之强忍着才没笑出来,她“好心”提醒,“问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裴既明“嘶”一声,这小丫头是来拆台的嘛!
裴既明一向都不敢在孟浔面前多嘴,从小就有点怵他。
今天来提亲,可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
谁让纪则最近总说他对孟浔图谋不轨。
为了证明不是如此,他决定还不如说他对听雨妹妹图谋不轨。
毕竟他可是裴家唯一的香火,这香火可以定得是“直”的。
而且,连他妈现在都不相信他对孟浔没那种想法,所以可不得大张旗鼓的来证明嘛!
“五哥,我就是一直也挺喜欢听雨妹妹的。她现在也长大了,我觉得时机也成熟了,所以来提亲看看。”
裴既明说完这些话,忽然发觉额头已经汗涔涔了。
孟浔真他妈快要被气笑了,“这么说,你还蓄谋已久了?”
“也不算吧…我也是才发现的。”
孟浔并不应声的,他抬眼看向周妈,“去叫笙笙下来,就说裴公子来提亲了。”
反正上面也在闹脾气,不来点新鲜的也不一定肯下来。
本来想关她几天,现在想想,这么关着也不是办法。
到时候又发烧不肯吃药,最后倒霉的还不是孟浔自己。
裴既明听着孟浔似笑非笑的话,心里更忐忑了。
不过现在家里反正在催婚,如果真娶了林听雨也不错,孟浔这艘大船,他们裴家可不就牢牢的坐稳了嘛!
周妈去楼上叫人,果然开口一句就差点没把林听雨吓出病来。
在敲了两声门后,周妈外面打开了房门,“听雨小姐,裴公子来了。”
林听雨侧眸,“他来了,不是有人在吗?叫我做什么?”
周妈为难,不知道怎么形容此时客厅的场景,“裴公子说是特意过来找您的。”
“找我?之之来了吗?”
周妈点头,“裴小姐一道在客厅里坐着呢。”
“他不是不让我出去嘛!”,她蒙上被子,“我不去。”
“不去不行啊,听雨小姐。”
她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怎么不行,招待客人是孟浔这个主人家该做的事情,我没心情,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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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支支吾吾,“这…裴公子…他说是…说是来跟听雨小姐你提亲的。”
林听雨吓得一口气没上来,呛得直咳嗽。
她咳嗽了半天,周妈给她拍着背。
“您刚才说既明哥来做什么?”
周妈皱着眉回,“说来跟你提亲。”
“提亲就是要娶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