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对朱锁锁刮目相看,这胆子可够大的,挖墙脚挖到老板身上了,真够勇的。
“他先撬我的...那单生意我都谈成了...客户就晚到了两分钟他就撬我单子...”
朱锁锁一想到叶谨言那张老脸就满肚子怨气,要不是叶谨言多事她也不会走到今天。
“你说你闺蜜家出事了,能说说吗?”
夏天没有针对此事发表意见,如果她是老板也会直接开了朱锁锁,朱锁锁的行为严重违规且挑衅了总裁的权威,她关注的是另外一件事,她需要知道事情的全貌再去做判断。
“我闺蜜的爸爸为了炒股把家里能抵押的东西全抵押出去了,现在钱还不上,每天都有人上门讨债...”
朱锁锁满脸伤心,过去蒋爸爸不是这样的,虽然有些妈宝扶不上墙,但对南孙和她是非常好的,但自从染上了炒股,一切都变了,整日研究股市变化想着翻本,钱越投越多,日子却越过越差,直到最后都有些疯魔了。
“那是她家的事,为什么你要还钱?”
张平安观察着朱锁锁的反应,炒股票实质上就是赌狗,赌到最后已经丧失了人性,不值得同情。
“我和闺蜜从小一起长大,她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他们对我都很好,蒋叔叔过去也不是这样的...他们出事了我做不到冷眼旁观”
朱锁锁红了眼眶,用力的抹掉了眼角的泪,抽了一下鼻子露出一个故作坚强的笑容。
蒋家的情况已经十分严重,蒋父掏空了家底,没有给家里留下一件能还债的东西,还是蒋母存下的二十万私房钱暂时堵住了讨债的那边。
蒋家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能帮助他们的只剩她朱锁锁一个了,蒋南孙刚硕士毕业准备读博,没有任何经济能力,即使能挣钱,对蒋家也是杯水车薪。
“这是一个无底洞,你确定你要跳下去?”夏天看着朱锁锁的眼睛,声音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