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孙四个小时里就像一个木偶一样任由朱锁锁摆弄,一滴眼泪都没掉,朱锁锁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南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之前叔叔不还是好好的吗?”朱锁锁见情况稳定了下来终于是有机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讨债的人上门了,我手里的钱不够抵的,奶奶要卖镯子,爸爸不想让他们继续纠缠奶奶,受不了他们的羞辱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蒋南孙陈述着白天发生的一切,语气平静没有起伏。
“他们这是草菅人命!我要告他们!!!”朱锁锁眼睛一下就红了,她们又不是不还钱,最少要给她们一些筹钱的时间吧!
“奶奶怎么样?”张平安问蒋奶奶的情况,亲眼看着儿子跳楼,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对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来说和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我走的时候没事,妈妈在家里看着,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蒋南孙同样的目睹了一切。
“去给奶奶打个电话报平安”张平安示意朱锁锁先把情况通知一下家里人,安一下老人的心,虽然人现在还没醒,但起码还算活着。
“好,好,我这就去”朱锁锁掏出手机到楼道里打电话。
“人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你父亲倒下了,现在能扛起整个家的只有你了”张平安走到蒋南孙面前蹲下,直视着她的双眼。
“你可以现在哭出来,这里没有人会看见,等到你回家,就没有地方哭了”张平安双手伸出手握紧了蒋南孙的双手,将自己的能量渡给她。
蒋南孙自始至终表现的和一个机器人一样,不是她不伤心不难过,而是悲伤到了极致,痛苦超过了她承受的阈值,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临时屏蔽掉了她对于情感的感知模块。
蒋南孙现在心中的情绪犹如一个巨大的堰塞湖,为了避免她被情绪压垮,张平安正在对她进行疏导。
‘滴答、滴答、噼啪’泪水逐渐断了线,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呜咽,蒋南孙心中的墙还是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