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哪位?”
领头男子看张平安虽然穿着简单但一身贵气逼人,还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没敢放肆,先问来路。
“你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重新整理,好好看看有没有什么算错的地方,没有最好,如果有,多拿的那份,我让你们百倍的吐出来”
张平安随手往桌上扔了一块腕表,精致的齿轮开始转动。
“这是我们和蒋家的事,和您有关系么?”领头男子吃不准张平安的来路,有些底气不足,魔都藏龙卧虎,他们不敢赌眼前的张平安是在虚张声势。
“他可以代表我们家”蒋南孙很干脆的交出了决定权,她对于财务这块确实不太懂,她还没跟过几个工程。
“如果我是你,会趁着还有时间好好检查一下,而不是在这里问我的来路”张平安靠在靠背上,翘着二郎腿,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桌上另外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中年人看清楚桌上的表之后,瞳孔一缩,对着领头的男子耳语了几句,领头男子听完之后再次看向了桌上的腕表,在看清那经典的十字标志后不再说话,而是低头快速翻看起手中的单据。
“奶奶怎么样了”张平安见目的已达到,看向身边的蒋南孙。
桌上的表是他故意拿出来的,用来表明身份的东西,江诗丹顿的阁楼工匠9600c,世界限1,售价九位数,这块表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重要的是地位象征。
在座的几人里还是有识货的,所以成功的让他们闭上了嘴,他才有时间问蒋奶奶的情况。
“状态比昨天好一些,但还是很担心爸爸”蒋南孙眉宇间有一丝忧愁和浓郁到化不开的疲惫。
“人起码还活着,等到叔叔病情稳定一些了,再带奶奶去看看,不亲眼见到的话老人是放不下心的”
张平安给她安慰,蒋家发生的事对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来说太残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