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酒瓶清脆的碎裂声,然后就是惨叫,一个酒瓶精准的飞到了领头男子的头上。
“大哥!!”
“哪个王八蛋干的!!”纹着带鱼的小弟们马上就不干了。
“你祖宗我干的”张平安迈着八爷步,手里还提着一箱酒,平淡的说出让这群社会人瞬间红温的话。
“我看你是活腻了”
“艹”
一群人直接冲了上来。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酒瓶碎裂声响起,没过十秒地上已经躺了一堆人了。
“你踏马!”领头大哥终于是从懵逼中缓了过来,指着张平安就要张嘴。
“砰!”又是一个酒瓶精准的砸到了领头男子张了一半的嘴上。
“看来还是不怎么清醒”张平安自言自语的走到男人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男人捂着嘴,鲜血正不停的顺着他的指缝滑落,突然的击打让他的大脑有些浑浑噩噩。
张平安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往后一扯,拿着酒瓶对着男人的眼眶和太阳穴比划来比划去
“你说我是打这能让你清醒一些,还是打这呢?”
冰冷的酒瓶和头上传来的疼痛以及眼前男人森寒的眼神让男人瞬间醒了酒,不过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张平安,用被打断牙齿有些漏风的声音说道
“你等着赔个倾家荡产去坐牢吧,你这是故意伤害!”
刚刚赶过来的卫哲听闻此言瞬间感觉有些棘手,他不怕流氓,就怕这群懂法的流氓,这事不好善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他只能尽快想好对策,公关最重要的就是时间,素有黄金一小时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