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也不说,就是叹气,心烦意乱的两个人连平常打发时间的画画都停了,心一乱根本没法下笔。
二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大麦走之后第二天的黄昏,下班后的娜娜和许红豆喝着茶,温小阳坐在会客厅发呆,沈曼陪着李木子在平台画画,平安哥像个雕塑一样坐在院子中间望着小院门口。
许红豆她们不时的看着自从下了班就石化了的温小阳和已经在院子里坐了一天的张平安,感到无比的困惑,这两个人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么?
直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和拉杆箱轮子划过地面的轱辘声,才打破二人的平静。
温小阳双手捂脸,用力的拍打了两下,给自己加油打气,该来的迟早要来,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伸头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干了姐妹们!
随后就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迈着沉重的步伐出了门,娜娜和许红豆对视了一眼,也起身跟上,导致二人变得如此反常的原因可能出现了。
李木子也停下画笔和沈曼望向门口,张平安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她们倒是要看看是何方神圣。
率先进门的是穿着一身奶白色公主裙的女生,约么二十出头,脚上踩着小皮鞋,公主裙上点缀着黑色蝴蝶结缎带,长发微卷梳着公主头,脑后还戴着一个黑色蝴蝶结。
身材高挑匀称,高颅顶,天鹅颈,鹅蛋脸带着点婴儿肥,五官精致协调,柔美的脸庞还带着一丝英气,满身的贵气,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公主,此刻正拿着缂丝团扇不耐的扇着风。
正是远道而来开始休假的祁画意,来的路上坐的车不太满意,她有些不快,早知道让张平安来接她好了。
身后是淡蓝色上衣,白色半身裙的阮梅,楚楚可怜,清纯无比,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此刻正在试图从张平安手上抢过行李,神色有些着急和淡淡的慌张。
本来公费旅游她就够过意不去的了,祁画意还强制给她买了好几身的衣服,那价签看的她是一阵心惊肉跳,这得吃多少顿饭啊,然后张平安还不让她拿行李,此刻慌张极了。
张平安接过二人所有的行李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他第一时间就把做好的扇子递给祁画意,脸上还带着谄媚的笑容试图讨好她。
祁画意接过扇子打量了两眼,只留给他一声哼就走进院子了。
院里的几个人看着跟在后面像个哈巴狗一样讨好的张平安,对视了一眼,她们真是长见识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平安哥居然还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