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所以他们只会一条路走到黑，直到彻底锤死你，这样没有受害者，那他们就不是施暴者，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会下意识的做出有利自己的行为，这是人的本性。

就因为如此，娜娜不能直接自证，她应该找到当初的罪魁祸首，并且直接拿出证据实锤，将打向自己的炮火全部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只有这样，才会让网友意识到自己是被欺骗的，自己也是受害者，而不是网暴的施暴者，他们只是被玩弄了。

他们会对娜娜产生同情心甚至愧疚，出于这种心理，他们会加倍的补偿对娜娜的伤害，而且会将所有的怒火变本加厉的转移到那个罪魁祸首的身上。

就像张平安之前操作傅冬欣那样，永远不要自证，换个方式转移注意力，然后再拉一批打一批完成攻防转换。

这个方法听起来简单，但很难，平台主播那么多，你根本无法确定是谁，这个人可能和娜娜完全没有过交集，甚至可能不是这场事件的最大得利者，现实里你根本没办法。

好在这里有张平安，在互联网上，还没有傻妞做不到的事。

接到排查任务的傻妞进入到了工作模式，傻妞的载体是一台微型化的量子超算，有针对性的数据抓取和分析可以缩短至毫秒级完成。

不过张平安有意要培养傻妞成长，所以让她用人类的逻辑分析了一下数据和过程，这个稍微用了点时间，不过也就几分钟。

最终锁定在了一个大头娃娃上，傻妞同时给出了所有的关联消息，并梳理了完整的时间线，甚至连转账记录和凭证都黑到了。

平安哥扫了一眼，怪不得有恃无恐，有点能量，不过和平安哥比起来就是路边一条，移交蔡司，张平安又让傻妞顺藤摸瓜搜集了一些证据，发给了赵婉。

赵婉现在是一个单独的部门负责人，这个部门理论、法律上不存在，不归属于任何部门管辖，里面有各个部门的人手，权限极大，可以先抓人后找证据，具有无限羁押权，不过超过一定时间拿不出有力证据，上面会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