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适也并没有停留太久,他沿着车辙印走了一段,顺着他们拐上了通往铁路的方向,然后停下脚步。
那辆车从仓库出来之后,还是往东边的方向开走了,这和他之前所收集到的路线简直是一致的。
而且他知道这辆车还会继续往前。
眼下陈适在这仓库旁边,也算是确认了,他仍然在走那条路线。
他沿着河岸走了好几步,在土路边一处土坡上站定,远远的看着那条路延伸到了更远处的方向。
随后他转身,沿着来时路朝奉天城的方向走了过去。
虽然今天他在这里蹲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对他来说是值得的,因为他确实有了一些收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他这才终于回到了住处。
刚回来,他便立刻在路边的井里喝了好几口水,洗了一把脸。
刚刚走这么久,他也确实有点渴了。
当他喝了水以后,也瞬间感觉舒畅不少。
随后他进入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在床上坐了下来,把自己今天所看到的那些信息,在自己脑子里面又认真的过了一遍。
第二天上午,陈适便去到了南市。
当他到的时候,周老板正在铺子门口扫地。
周老板很快便看到了陈适,但是他也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偏了一下头示意他进门。
陈适跟他一起进入到了铺子里面。
周老板则是把这个扫帚靠在墙边,走到了柜台后面,从抽屉里面取出了一封信放在柜台上。
随后他立刻把那封信推到了陈适的面前。
陈适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信封并没有署名,不过在封口处有一枚早就已经干裂的旧漆印。
“这是?”
陈适问出了这话以后,面前的周老板这才开口回答道。
“这是昨天晚上有人从门缝里面塞进来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留名字,但是我认识信封的只是北边常用的那种麻纸。”
听了这话以后,陈适这才拿起了信封拆开,发现这里面是一张折好的纸。
所以他发现这里面的字迹真的是非常陌生,而且写得非常的仓促。
“那辆车这两天会走一趟长线,他会从奉天出发,经石川到新澙,中间不停。如果你要跟,只能在奉天城外这段路等,过了石川就没有能看清车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