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顿的汽车路过盖蒂中心博物馆的时候,伊芙琳随口的介绍这家博物馆的历史,陈甲木忽然叫住停车,非要进去看看。
温斯顿不以为然说道:“陈,这里没什么好看的,那些观众很多都是些附庸风雅的装逼犯,没几个真正懂艺术的,这些被资本玩弄的可怜虫。”
因为周末,展馆门口有成队的学生进入,温斯顿车速放的很慢,他侃侃而谈:
“这里面最值钱的是梵高的《鸢尾花》,曾经在苏富比拍卖会拍出5390万美元,我的上帝啊,要知道,那是1987年的事。”
“据说当时梵高在法国圣雷米的一间精神病院中创作?的,你敢相信,他那时候已经疯了。一个疯子的作品。”
“可笑的是,梵高画了一辈子,直到死后五十多年,作品才出名!然后被一件一件的奉为至宝。陈,这些都是资本家游戏,物以稀为贵,死人是不会有新作品的。”
“温斯顿,首先,人家画的确实好看。”伊芙琳不否认自己表哥的理论,可还是忍不住吐槽。
“我亲爱的妹妹,那些美丽的画作在我看来,就是成堆钞票的接力棒,我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