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成听到动静,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是压不住的喜色:
“头儿!”
陈归把缰绳扔给警卫员,上下打量他。
快一个月不见,这小子脸上那股子愣头青的冲劲褪了不少,眉眼间沉淀了下来,站有站相,倒真有几分干练模样。
“看起来沉稳多了,这趟差还顺利吧?”
陈归伸手,用力拍了拍他肩膀。
乔成肩膀一沉,眼中神色变得更激动了。
头儿如今是两万多人的总队司令,可对他们这些最早的老兄弟,还是这般亲近。
乔成喉咙紧了紧,那股子士为知己者死的劲头又涌上来:
“顺利!麦克那边…”
“进去说。”
陈归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指挥室:
“太阳有些毒,屋子里凉快。”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
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大幅军用地图,桌上摆着套乳白瓷的茶具,正是那套花了几块大洋在茅山买的。
壶口正冒着热气,沈秀英知道陈归不爱喝凉的,特意从山里把这套茶具都带了下来。
陈归走到桌后,习惯性的伸手去提茶壶,乔成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拎起,斟了两杯热茶后放下,这才开口:
“麦克到了魔都看了汇丰银行的存根,当天正好有艘去米国的游轮,就跟着就走了。
他说东西采买加上转运,估摸着得两个月往上,我算着从米国到第三方,再伪装手续运到这边,三个月能到就算老天爷开眼了。”
陈归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这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
陡然间想起上次在魔都乔成遇到青帮刁难的的场面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路上没遇到刁难吧?”
乔成摇摇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