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云笙,一字一句:“——殿下,皇族君侍毕竟不是儿戏,帝宫规矩繁杂,皇庭司的规矩便是有些吾族男子都难以承受,若舰上这位无法接受,您……还是要谨慎考虑为好。”
“若是不合,衬着沦陷不深,就此割舍,方为长久。于你,于他,都好。”
说到最后,她别有深意的朝着沈渊望来一眼,这话像是在说与云笙听,却更像是在说与沈渊听。
果不其然,她余光瞥见了沈渊暗处蓦然攥紧的手。
朝颜眸光闪了闪,纤长的乌睫掩去眼底一切深意。
她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该明晓她的心意了吧?
放弃吧……
放弃吧……
两族习俗殊异,他们终归……是不会有结果的。
风过颊畔,她没有再去瞧沈渊因为这句话暗沉发紧的面色。
……
周遭寂静一瞬。
一道坡形旋梯倏然自云笙身后的星舰上铺设而下,转运床的滚轮划过地面的声音渐渐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