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关上的一瞬。
前一秒唇角带笑的少女,下一秒就沉了脸色。
谢璟辞背脊一僵,蓦地对上了云笙一双含了冰似的望来的眸子。
“——”
云笙生气了……
他一惊,身体已然先脑子一步屈膝跪在了座椅之间的绒毯上。
“妻主……”
几乎是同时,前排开车的伽蓝眸光微顿,指尖极快的方向盘边上的光屏上触了下,车内挡板随之升起,骤然隔绝了后座青年隐隐绰绰,委屈又无措的嗓音:
“……是臣侍做错了什么,惹您不高兴了吗?”
……
车内萦着一股不安的静默。
谢璟辞微微仰起脸,琥珀色的眸子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不解看向云笙,纤长漂亮的手轻轻攥住云笙霜白勾织的大衣袍角:“您告诉我,好不好?”
这段时间谢璟辞确实被安塞伦斯独特的琼花玉露养出了一身精致气。
连昔年掌心握枪磨出的薄茧都渐渐消失无踪,透出一股精致入骨的纤长漂亮来。
蝶一般的乌睫颤了颤,他抬眸看向云笙。
云笙生气时要用敬语,不能再如平常那般唤她的名字。
——这是他经历前世一遭和今生数年的朝夕相对,总结出来的。
他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