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没有因为装备活化就立刻交货。未知物证按照条例必须重新封存七十二小时,等专家组排除污染风险。
林夜指向处理标签:“它原定今天下午销毁。申请程序已经完成,风险也由京北学院担保。”
双方僵持时,沈岚通过视频接入。她没有拿学院名头压人,只让工作人员调出废弃物转移规则:进入销毁程序的物品一经合规回收,所有权已经转移;重新评级只能改变管理等级,不能倒推撤销交易。
工作人员看完条款,重新打印封存箱。
“你们学院是不是经常捡漏?”林夜问。
沈岚说:“学院不捡。学院一般负责替不听劝的学生收拾后果。”
“那您业务熟练。”
“托你们的福。”
重新封存前,检测员让林夜给装备取名。他拒绝了。五件东西还没表现出真正用途,太早命名只会让后来的人按照名字理解它。检测员只好在档案里写下“未命名组合物”,听起来更像一袋建筑垃圾。
沈岚没有继续劝。半小时后,一份电子担保书发到林夜手机。
陈望山看到金额,眉毛跳了一下。
“你昨晚梦见自己发财了?”
“梦见您还钱。”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
“义肢那条写进协议以后就欠了。”
“那是你自己加的。”
“所以利息低。”
两人赶到物证库时,销毁车已经停在后门。
工作人员核对申请编号,从待处理箱里找出五只封存袋。现实中的东西比梦里更破,烧黑校徽只剩半个边角,玻璃珠裂成两瓣。
“这批物证来自五个不同副本。”工作人员说,“早年有人怀疑它们存在组合关系,试过几十种方法,没反应。”
“能现场拆封吗?”
“签完风险书。”
林夜逐一拆开。
五件残件放在同一张桌上,没有自动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