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上的坐标,指向临川三中体育馆。
更准确地说,是体育馆地下十七米。
纸质建筑图上,那里只有混凝土地基。学校建成四十二年,从未登记过地下空间。
罗竞把三任校长和施工单位的资料全部调来。最早的图纸缺了一页,施工负责人死于五年前,死亡地点正是临川北站。
“又是五年前。”贺鸣说,“这城里还有什么不是五年前留下的?”
陈望山看了眼自己的金属义肢:“有。我的腿是四年前换的。”
“您这个例子没起到安慰作用。”
林夜没有急着回学校。
沙盘坐标出现得太刻意。父亲知道他能看见,也知道管理局的人在场。它可能是线索,也可能是别人借父亲形象发出的邀请。
“先验证学校是真是假。”林夜说。
临川此时出现了七个三中。
无人机从不同街区传回画面:一模一样的校门、一模一样的教学楼,门卫室里甚至坐着同一名保安。电子地图把七个地点都标成正确地址。
纸质地图只能证明原址,不能证明原址上的学校仍是真的。
罗竞问:“怎么验证?”
“找一个副本不会复制的东西。”
“什么东西?”
林夜看向他:“学校最不愿意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