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全是真的。”林夜看着黑雨,“不同失败时间线叠在一起了。”
他们找到校医室。
现实中的校医室摆着三张床,这里有七张,每张都躺着一个方晴。有人已经死亡,有人在哭,还有一个年老的方晴正在给年轻的自己缝合伤口。
真正的方晴站在门外,没有贸然进去。
年老方晴抬头:“你最后还是来了。”
“哪一个是我?”方晴问。
“都曾经是。”
“污染怎么清除?”
“切掉名字。”
七张病床旁都放着姓名牌。只要毁掉所有“方晴”,黑雨便无法继续追踪她,代价是现实里也没人再记得这个人。
贺鸣骂了一句。
年老方晴很平静:“没人记得,就没人为你难过。很划算。”
真正的方晴解开隔离带,走进校医室。
她没有碰姓名牌,而是检查七个自己的伤势。第一个死于颈部切割,第二个肺部进水,第三个没有外伤,只是失去了姓名。
“污染不是从身体进去的。”她说。
“黑雨先在名单上写了我,才来找对应的人。”
林夜拿出从储物间带出的互认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