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站没有出口,只有六条换乘通道。
每条通道都通往一个人最成功的明天。
韩序那条写着“国家档案总署”,所有丢失记录自动归档,连食堂赊账都能追溯。许观澜通道尽头是一支从未失败的冠军队。林川看见沈禾活着、林夜按时毕业、自己没有背过逃兵罪名。
孟响的“全国第一站”最热闹。红毯从闸机铺到领奖台,粉丝灯牌终于只写他的名字,连林夜都坐在台下鼓掌。
“审美不错。”孟响评价。
系统要求他们任选一条通道离开。只要一人抵达理想未来,其他人可共享结果。
“共享”两个字让林夜停住。列车一路都在诱导他们选主时间线,现在忽然允许五个人共享,像黑店从强买强卖改成买一送四。
他们先检查林夜的通道。
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值夜班的桌子。桌上泡面坨了,窗外城市没出事,电话整晚没响。林夜坐在椅子上睡着,早晨被保洁员嫌挡路。
孟响沉默片刻:“你的成功是不是太没出息?”
“挺贵。得花一个世界没出事。”
六条通道都没有怪物,也没有明显陷阱。许观澜甚至从冠军站带回一块真实奖牌,材质、编号和赛事公章全部有效。韩序调出未来档案,里面记录了他们此后四十年的经历,逻辑完整。
问题出在照片。
所有成功未来里都没有六岁女孩。她修好的车、递出的扳手和刚才说过的话,全没留下任何记录。
“也没有北站那个检票员。”林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