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紧急，管理局使用代号提交。系统默认同一代号为单一责任人，所有物资都记在林夜名下。

“能申诉吗？”

“可以。处理期九十个工作日，期间每天按百分之零点零三计资源管理费。”

孟响算到一半放弃：“这利息听着不大，为什么我后背发凉？”

林夜没急着吵。他申请打印全部账单。机器吐出两米长的纸，其中一项是“临川第五安全区豪华观景窗升级”，金额六百万。

临川根本没装豪华观景窗。那批设备在运输途中被改派给另一座城市，账却因为申请编号留在余烬名下。

第二项“世界级因果武器维护”收费九百万，备注写着已为因果手术刀完成三次神圣级淬火。林夜把刀放上扫描台，系统检测结果：厨房刀具，磨损严重。

登记老师的表情终于变了。

“账单由自动系统生成，不会——”

“先别替它说不会错。”林夜说。

韩序远程接入，把临川公开值班表、物资签收和运输编号一项项对照。四千八百万里有一千九百万属于重复记账，八百万从未送达，还有三百积分是孟响在救援期间买的十七杯奶茶。

“为什么这也记我头上？”林夜问。

孟响认真回忆：“当时大家压力很大。”

许观澜把三百积分转到自己名下：“十一杯是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