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港学院没有自己的比赛服。
五个人穿四种颜色,胸前校徽是临出发前缝的。队长陆九舟的护腕用自行车内胎改造,治疗者背着旧医药箱,箱角还印着某渔业合作社名字。
他们走进全国主场时,观众掌声不多。不是故意看不起,很多人根本没听过这所学校。
主持人问陆九舟晋级目标。
“下一场。”
“如果赢了夜班队呢?”
“还是下一场。”
“如果夺冠?”
陆九舟认真想了想:“修码头。”
旧港所在的海岛每年被副本潮冲毁一次,学院训练场就是当地码头。队员白天训练,晚上给渔船补网。全国赛奖金对明星新生是资源,对他们是真能让船靠岸的水泥。
夜班队同样缺钱,却没穷到这个程度。孟响看对方装备,第一次没拿自己负债开玩笑。
抽图前有一小时准备。赞助商给两队开放临时装备库,按市场估值计入赛后费用。夜班队可以用救援榜名气赊A级水下套装,旧港队信用额度只够租两只氧气瓶。
陆九舟没抗议。他们借了氧气瓶,剩下三人各带一根芦苇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