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号没有通过预演定位他,却把他单独留在现实。
林夜起床刷牙,先吃了昨晚剩下的半块饼。没有观众、没有队友、没有系统提示,他只能靠伤痕复原路径。
孟响离开前在门框上贴了一张纸:睡醒去看冰箱。
冰箱里放着贺鸣备用爆破片、许观澜镜盾碎屑、苏晚照治疗标签和顾槐的纸质钟。五件东西围成一个简陋坐标,指向学院旧钟楼。
他们早就准备好,若林夜没被拉进去,给他留一条不用预演也能走的路。
林夜背上包,来到钟楼。门要求输入队长权限。
夜班队没有队长,系统拒绝。
他拿出五个人留下的物件,逐一贴上门锁。权限拼成“当班负责人”,门开了。
钟楼顶有一口停在七点的钟。钟后站着明昼队五人,他们第一次露出脸。
每一张脸,都是林夜。
不同年龄,不同伤势,没有一个拥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