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东西扑上车尾时,许观澜的镜盾已经砸了过去。
盾面照出一条空街,怪物却没有倒影。它的身体由许多门牌组成,每块牌上只剩姓,没有名。被砸散后,门牌滚进雪里,又从另一侧拼起来。
“它不是实体。”许观澜说。
“那你刚才打得挺响。”贺鸣趴在车顶装雷管,“精神上应该受伤了。”
怪物抓住车窗,一名王冠队员忽然愣住。他忘了自己为何在车上,伸手就要开门下去。苏晚照一针扎进他手背,疼痛没唤回记忆,反倒让他很确定自己讨厌护士。
林夜切开一小段预演。
他看见车辆继续冲,十分钟后所有人安全到达第二路口,但车上少了一个没人能想起的人。座位空着,安全带系得整整齐齐。
这种成功最危险的地方,是连损失都没有名字。
林夜立刻关掉预演:“点名。别报编号,报一件只有你自己会记得的事。”
“秦策,怕鹅。”
车里安静了一瞬。
秦策握着坐标针,面不改色:“六岁时的事。下一位。”
“郑北,做饭难吃。”
“苏晚照,小时候想当兽医。”
“许观澜,收藏廉价墨镜。”
轮到贺鸣,他在车顶大喊:“我没有不能公开的事!”
众人一致认为这句话就是他最丢人的事。
孩子们也开始报。有人偷藏过糖,有人把校长铜像画上胡子,有个女孩说自己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