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赫连野闷在毛毯里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
想到要顶着宿醉般的困意去听那群老臣唠唠叨叨,他太阳穴就突突直跳。
“可使不得啊!”铁穆尔咽了咽口水,“您出征归来头次朝会就缺席,那些文官怕是要把折子堆满案头......”
“说了取消!”赫连野一把掀开毛毯,神凌厉得吓人。
话刚说完,巴特尔也急匆匆闯了进来:“大王!这都到朝会的时辰了,您怎么还躺着呢?”
赫连野烦躁地扶住额头。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烦人?
“滚出去!朝会取消!”赫连野揉着太阳穴,语气烦躁。
巴特尔扭头看向铁穆尔,对方朝他耸耸肩,便默默退到柱子旁。
“大王,这使不得啊!”巴特尔急得直跺脚,“您远征归来第一次朝会,文武百官都等着禀报要务呢!”
赫连野被烦得脑仁疼:“到底你们是大王还是我是大王?连取消个朝会都做不得主了?”
巴特尔扑通跪下:“老奴不敢!只是.....”
“闭嘴!”赫连野看他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烦躁地一摆手,“起来,给本王更衣。”
议政殿内。
文武百官已经等了近一刻钟,却仍不见赫连野的身影。
殿中的窃窃私语渐渐大了起来。
这都快过时辰了,大王怎么还不来?”
“是啊,要取消也该有人来通报一声。”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几位老臣已经开始焦虑地捋着胡须,不时往四处张望。
就在众臣议论纷纷时,巴特尔尖锐的嗓音骤然响起:“大王到— —”
只见赫连野自王座侧方的玄狼屏风后迈步而出。
今日他身着暗金狼纹王袍,腰间束着玄铁打造的蹀躞带,发辫用狼头金冠束起,脚踩鹿皮长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头威风凛凛的银狼‘苍雪’正安静地伏在他脚边,灰蓝色的眸子警惕地扫视着群臣。
巴特尔高声唱喝:“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