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殿外,赫连野抬手制止了要通报的宫人,将所有人都打发走后,只带着完颜枭悄声进了佛堂。

若祖母当真中毒,这长明殿里每一个奉茶递水的宫人,都可能是背后黑手的眼线。

想到此处,赫连野眸光沉沉,看来,这满殿的宫人是时候该换一拨了。

内殿,老可敦正跪在佛前,手中念珠缓动,经文声混着檀香飘在殿内。

赫连野朝完颜枭微微颔首,随即上前几步,轻声道:“阿祖。”

老可敦闻声睁开眼,缓缓转过身:“是野儿来了啊,怎么都没人通报的。”

她正要起身,赫连野已快步上前搀住她手臂:“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您身子不爽利,怎的还跪着诵经?”

“心诚则灵,跪着才显诚意。”老可敦拍拍他的手背。

赫连野扶着她转向佛堂门口:“您瞧瞧谁来了?”

完颜枭当即单膝跪地,抱胸行礼:“完颜枭拜见老可敦。愿您福寿安康,松柏常青。”

“哎哟,是枭儿!”老可敦顿时笑眯了眼,连连招手,“快过来让阿祖瞧瞧!”

她早把完颜枭当成自家亲孙子。

这孩子从小跟赫连野一块长大,两人比亲兄弟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