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跌进柔软的锦衾间，抬眸便撞入他深邃的视线里。

萧雪柔下意识就用双手抵在他胸前，“大王，臣妾....臣妾还没准备好。”

见她神色局促，赫连野稍稍直起身子，指尖轻抚过她微烫的面颊，眼中锋芒尽敛，唯余一片柔色：“柔儿莫怕。”他目光灼灼，许下此生最重的承诺：“今日之言，天地为证。漠北王庭，此生唯你一人。”

烛火摇曳间，他执起她微凉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此心此诺，永世不变。”

这番真挚的告白让萧雪柔心跳骤然失控，她小声问道：“大王，您是从什么时候，心悦臣妾的？”

赫连野低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气息缠绵：“许是你说‘不为妃’时那倔强的模样；或许是你悉心照料老可敦，耐心温柔、医者仁心的模样；又或许是你步步勤勉，凭己力争夺后位、不肯服输的模样。...”他忽然低头轻吻她的唇，“本王也说不清具体是哪一刻。待本王发觉时，你慢慢钻进了我的心里，根深蒂固，此生赶不走、忘不掉。”

心口热意翻涌，千言万语凝在喉头。

未出口的回应消散在相触的呼吸间。

帐中只余交错的呼吸声，她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后颈，指尖没入他散落的墨发。

“大王....”萧雪柔蹙着眉，声音带着几分无措的羞怯，“我怕....”

男人一顿，指腹轻抚过她蹙起的眉心，嗓音低沉温柔：“别怕，柔儿。今夜过后，你我便是真正的夫妻。你是我的妻，这辈子，都只能是本王的人。此生相守，不离不弃。”

见她还是紧张，他又柔声安抚：“若是不安，便抓着本王就好。”

萧雪柔红着脸摇头，声音细弱：“不、不可，会伤着大王的。”

赫连野低笑出声，语气宠溺至极：“无妨。但凡你留下的印记，于我而言，都是最好的，求之不得。”

夜色绵长，红烛燃过半截，烛泪层层堆积。

喜帐之内，温情脉脉。

萧雪柔素来温婉柔弱，初经此事，难免忐忑无措，眼尾洇开薄红，泪珠无声滑落，濡湿了枕间锦缎。

她哭得细碎无声，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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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野看着她红红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在她耳边柔声哄着。

只是心底浓烈的情意难以自持，温柔的安抚之下，依旧藏着不肯收敛的炙热。

他温声软语地安抚，偏又控制不住地一再招惹，也一次次让她沉溺在绵长的温情里。

几番温存辗转，萧雪柔本以为一切已然落幕，正暗自松了口气，平复着翻涌的气息。

可天不遂人愿，她都没缓过来，男人就.......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红影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