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乘坐机关鸟,一路扑腾了足足两个时辰,这才回到宗门。
结果疲累欲死的他才回到住处,却发现自己的庐舍的大门直接被人强行破坏!
看样子竟是很像是被人一剑给劈开的!
“操!这是遭贼了吗?”
吴岩正在惊疑之间,一个道身形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当看清对方的冷峻高傲的脸和那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神时,吴岩把所有的不满都硬生生收了回去。
这人是内门弟子朱治,门中年轻一代中的有名的用剑高手,朱冶。
此人在内门弟子之中排名第十三,却是新一代弟子中修剑天赋最高,最冷酷无情的一个。
和这个朱冶师兄的剑一样可怕的,还有他那冷酷无比的性情,视人命如草芥,杀起人来,连眼都不眨。
“吴岩见过朱冶师兄!”吴岩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冲对方行了一礼。
朱冶根本不屑和吴岩多说,手指如同铁钳般扣在吴岩肩头,灵力裹挟着他直冲云霄。
风声在耳畔呼啸,吴岩只觉自己如同一具木偶一般,被对方提拎在手中,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两人便落在一处依山而建的雅致院落前。
院门外镌刻着繁复的聚灵阵纹,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与外门弟子的简陋庐舍简直是天壤之别。
朱冶松开手,吴岩踉跄着站稳,刚想喘口气,便见院门 “吱呀” 一声自动开启,一道身着水绿罗裙的女子缓步走出。
这女子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这女子吴岩也认得,正是内门弟子中以严苛刻薄闻名的陈虹。
“听说你的锐金之术到了第四层了?” 陈虹眼神扫过吴岩,如同在看一件无生命的器物。
“是。”吴岩心中叫苦不迭,看这个样子,对方定是有差役要交给自己。
果然,陈虹一抬手,便将一枚青色玉牌径直抛了过来:“赤煞山的药田缺个照看的人,从今日起,这活儿就归你了。”
“师姐……”吴岩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辩解道,“我只会杀虫,不懂得照料药田,若是药田出了问题……”
这赤煞山药田中培植的灵药,每一种都珍贵异常,若是出了问题,他根本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