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够五万人用几天?”她问。
赵铁山沉默片刻:“三天……最多五天。”
沈元辞放下油布,转身看着庙里所有人。
苏白,焚野,潩水寨的兄弟,赵铁山带来的镇北军旧部。
所有人都看着她。
“你姓赵,那你应该知道前朝那位赵昭仪吧?”
赵铁山眼中失了眼色:“末将……正是赵家旁支。赵昭仪,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也是……临川王殿下的生母。”
“我们赵家君是先起之秀,后面才有的镇北军,当年赵家军打了胜仗,就被拆散分布在各地边疆,很少凝聚,自然就无法同心协力,才构不成威胁。”
“老子真服了那些文臣了!仗不是他们打的,还整天花样百出,总想着弹劾赵家!”
沈元辞摩挲着下巴,在思考着什么。
“这些粮草够镇北军过冬吗?”
赵铁山摇摇头。
“北疆缺衣少粮,军心涣散。十五万大军压境。朝廷内斗不休,指望不上。”
她用树杈子在地上写,可是这简体字没几个认识。
“那怎么办?”焚野应声。
对啊……那怎么办?
五万对十五万……粮草只够五天……赵家军被拆得跟拼多多9.9包邮似的……
“老大,您画啥呢?”焚野凑过来,盯着地上那些鬼画符,“这……是阵法?”
“是绝望。”沈元辞没好气地扔了树杈,“我在画怎么用五万个饿死鬼打败十五万个吃饱喝足的骑兵。”
“粮草……光靠抢这批不够,得开源节流。”
她画了个圈代表北疆,又画了几个箭头,“开源就是找更多粮食,节流就是……清内鬼。赵铁山说军中有吃空饷的,还有太后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