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死死盯着他们,
还不等他开口,“嗖!”
又是一支冷箭,不知从何处射来,正中慕容复的喉管。
灭口?!
顾越泽猛地抓住倾倒的慕容复,而沈元辞第一时间追了出去。
妈的!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灭口!别让老娘抓到你!
就差一点,就问出来了!
这时群众中有人心领神会,一刀捅死了顾越泽挟持的男人,顾越泽顾得上慕容复,却没顾得上那个替身,他只能抓住那人的衣领,无能狂怒。
那个杀人的死士,早就咬碎了毒囊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而剩下的人,都是些一知半解,没太多线索的人。
顾越泽扶额,“啧。”
追出去的沈元辞,她只能隐约看见远处树影晃动,等她追到那片树林时,一溜烟就看不见前面那人的身影。
妈的,就差一点!
她皱着眉头,美人嗔怒。
沈元辞气得踢了一脚旁边的树,树叶哗啦啦掉了一地。
她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泥地上有几个凌乱的脚印,但很快就被落叶盖住了。她不死心,又继续慢吞吞的朝着这个方向搜寻。
树叶堆里有个不起眼的东西,是个令牌。
上面图案复杂,令人费解。
不管这么多了,先拿着。
她慢慢悠悠的往回走,远远的瞥见顾越泽,连忙把令牌收起来。
回到刚才的院子,顾越泽已经处理完了现场。慕容复的尸体倒在地上,喉咙上还插着那支冷箭。那个假替身也被捅死了,死士咬毒自尽,剩下的喽啰死的死、逃的逃。
顾越泽站在一片狼藉中,墨色衣袍上沾着血,周身的气息冰冷。
“追到了吗?”
沈元辞冷哼一声,
不就是有效人证都死完了吗!就你急?!我不急么?拽什么拽!
心里这么想,沈元辞表面上还是毫无攻击性的,她从来是这么双标,就算内心不耐烦,还是喜欢维护周全人情世故。
“没有。我不会轻功,白追了。”
她说的是实话,但线索的事情,她选择隐瞒,与虎谋皮,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人,还没达到推心置腹的程度。
顾越泽没有说话,就是一直在沉默,如果现在有一根烟,他应该是在抽烟。
沈元辞则是在为自己的小计谋暗暗得逞:老娘演技这么好,不去拿奥斯卡可惜了!
顾越泽忽地走近,那双丹凤眼直勾勾的望着她,似乎看穿一切。
“真没追上?”
沈元辞摊摊手,“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除了打架的时候有些天赋异禀,其他的武学一窍不通!”
顾越泽挑眉,这道是事实,他很了解自己那把剑。
为什么最初没给自己用,而是给了镇北侯?
绝霜剑是意外所得,他知道自己的身上杀戮太重,要是真用上了这把剑,杀人更是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