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洁的发言,让太后的言语刺激落了空,
沈元辞更是尴尬,只会敬酒喝酒,什么也不说。
敬完酒顾越泽又开口,“本王所求,从非美色,有她在身边相伴,足矣。”
他说的这些话,沈元辞心中不喜:搞的多纯爱似的,我们俩之间有什么目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顾尘眼中闪过狡黠,沈元辞的心声,他听的清清楚楚。
敬完酒,顾越泽拉着她往御花园走。
拉着她往御花园走。
这时候,有个喝多的公子踉跄着跟来,他没戴银面,顾越泽和沈元辞显然认不出来,他就是亦枫。
大名叫,姜折玉。
“呵,真是恩爱啊。”他见着二人拉手的情形,不免酸酸的。
“临川王好手段,这么快就把人哄好了?”
顾越泽讨厌这种人多的环境,就是因为好事者多。
他拉着沈元辞就要走。
却被沈元辞用力的甩开,他甩了甩袖袍自己往回走。
只剩下沈元辞和他,这个陌生的公子,沈元辞没有印象,之前在沈家从不参加这些皇亲国戚的宫宴,自然不认识宫里的这些关系网。
他一身锦袍,相貌英俊,沈元辞蹙眉:“阁下是?”
“在下姜折玉。”他拱手,举止有礼,“太后母族姜家子弟,今日宫宴,远远瞧见王妃风姿,特来拜会。”
姜家?太后的外甥?沈元辞知道这是太后党羽。
面上仍然保持着基本的礼貌,“姜公子有礼。”
姜折玉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方才宴上,见您与临川王……不甚亲近?”
关你屁事?
“王爷与我一向如此,相敬如宾罢了。”
姜折玉轻笑一声,“王妃何必自欺欺人?今日凝香郡主那般作态,临川王可曾为王妃说过半句重话?不过是搬出陛下旨意,轻描淡写罢了。这满京谁人不知,临川王与凝香郡主,才是青梅煮酒的绝配。”
沈元辞不爱听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