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子忽然看向沈元辞,“宁安公主这个盟友我交了,但这个人……”
“也参与么?”
忽然被cue到的沈元辞忽然尴尬的笑笑。
宁安公主也看向沈元辞。
沈元辞解释道:“我、我沈元辞定当助王子一臂之力!”
她忽地抱拳,这时王子也学者他的样子,“我呼衍可图定当助二位大展宏图。”
宁安公主见他们二人都重志许诺,自己也不好落下。
“我赵予宁,”
“愿以自身为饵,以所知为刃,助王子归国,正名雪耻。”
沈元辞听完她这段,浑身发麻,这就是文化人?
显得她跟呼衍可图就是个没文化的糙汉。
她又看向沈元辞,
“王妃所求,是破局,是救北疆,或是别的什么。今夜,我们的路在此相交。”
“虽目的各异,但目标相同——扳倒太后。这便够了。”
沈元辞眼中带着愁色,扳倒太后,是她想做的么?
不是,她只是想给父亲报仇!
至少她现在觉得,这个害死沈敬渊的就是太后。
“太后既然觉得这样能毁灭我,我就要让她知道,这么做只会……作为她的报应。”
赵予宁?才是她的真名,祝你成功吧赵予宁。
三日后送亲队伍启程。
而沈元辞扮作一个陪嫁丫鬟,混在宁安公主的侍女队伍里。苏白和焚野扮作随行护卫,骑马跟在队伍两侧。
沈元辞透过马车窗户,看着外面的滚滚黄沙。
我靠……这北风刮得脸疼。早知道多抹点防冻膏了!这鬼天气,比甲方催稿还让人窒息!
队伍行至北疆边境一处山谷时,前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戒备!”呼衍可图的护卫队长高喊。
一支骑兵从两侧山道冲下,瞬间将送嫁队伍团团围住。
这些人穿着破旧的镇北军制式皮甲,手里拿的兵器却五花八门,有的甚至只是削尖的木棍。为首的汉子满脸风霜,左眼一道狰狞刀疤,骑在马上,死死盯着呼衍可图的马车。
“北狄狗!”刀疤汉子嘶吼,“就是你那王兄勾结太后,害死侯爷!今日老子就要用你的脑袋,祭奠侯爷在天之灵!”
他身后的镇北军旧部齐声怒吼:“杀狗贼!祭侯爷!”
“杀狗贼!祭侯爷!”
“杀狗贼!祭侯爷!”
呼衍可图的护卫立刻拔刀,气氛瞬间僵持不下。
沈元辞颔首从侍女队伍里走出来。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