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是傻柱的外甥。”
“傻柱睡秦姨,两人是一家人。”
“秦姨的婆婆,那就是傻柱的妈。”
“所以,铁蛋和贾张氏算是一家人。”
“一家人拿东西,那叫‘拿’,不叫‘偷’。”
“毕竟,贾婆子以前也放过话。”
“棒梗去傻柱家拿东西,那是自家人走动,不算偷。”
“武自强,你胡扯什么!”
秦淮茹脸都黑了。
她想撕烂这张嘴,恨不得冲上去扇巴掌。
何雨水冷笑一声:“秦姐,这话有意思。”
“要是你跟柱子真没关系,我能把孩子托付给你家带?”
何雨水这话是堵死退路。
她怕秦淮茹撇清关系,到时候铁蛋的事就不好办了。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只能干巴巴地解释:“雨水,我不是那个意思……”
旁边许大茂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他差点就要鼓掌喝彩了。
“我觉得小武兄弟说得在理!”
周围的群众也来了兴致,纷纷跟着起哄。
“贾大妈,说不定铁蛋只是拿你的棺材本玩呢。”
“别这么较真嘛。”
“得了吧,反正你也没亏着,跟个毛孩子置什么气?”
“就是,他还小,懂个屁。”
“贾张氏,别这么小肚鸡肠。”
“铁蛋就算犯了错,做长辈的也不能这么狠心?”
“兴许就是闹着玩呢?至于把人打成那样吗?”
……
周围那帮邻居嘴上说着宽和的话,脸上却挂着看好戏的笑意。
以前棒梗在院里偷鸡摸狗,那是出了名的恶劣。
人家地窖里存过冬的大白菜,硬是被他掏空了菜心。
一整窖白菜全废了,这缺德事干得真溜。
门口晒着的酸菜、辣椒面、酸枣糕、李干,也没一个能逃过他的爪子。
这些零食算轻的,他还敢进屋偷米面粮油,甚至伸手掏兜。
拿了就算了,还得顺手砸烂点东西找乐子。
以往大家想 ,贾张氏那一套“孩子不懂事”
、“做人要宽容”
的嘴炮就能堵回去。
只要搬出“还是孩子”
这块遮羞布,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邻里,也不好意思再深究。
毕竟跟个孩子计较,显得自己格局太小。
若是遇上棒梗偷钱这种大事,一大爷易忠海就会跳出来装公道,明面上讲理,背地里拉偏架。
那时候大院里的住户们真是哑巴吃黄连。
跟贾张氏吵架?根本吵不赢。
如今武自强带头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大家把憋了多年的火撒了出来。
心里那叫一个通透舒坦。
贾张氏死死盯着武自强,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她指着众人的鼻子骂道:“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丢东西的不是你们,自然说得轻巧!”
“让我大度?关你们什么事!少拿道德 我!”
“铁蛋是老实人,老实人会动我的棺材本?”
“是孩子犯法就不用担责了?”
“我们把他当自家人待,他就敢当白眼狼偷东西?”
“何雨水,你是亲妈,你也跑不了,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
唾沫星子横飞,贾张氏歇斯底里地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