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陈大彪一年前在澳门输了一百多万,所以吞了对方一批玉石原料。”
“价值200多万港币,这次大彪过去被对方眼线发现,这才...”
“此外,这次大彪去泰国,还带了150万货款去进一些翡翠原料,现在人财两空。”
听到这话,钦叔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手杖。
上次的事情,他心照不宣,毕竟那批翡翠两人暗中分润!
可这次陈大彪带过去的货款,是他出的本金,以对方的名义进的货,利润七三分成!
如今人财两空,关键他还不能声张,只能受着,想要拿回失去的东西,显然不太可能。
而且,陈大彪这次的事情缘由,完全是咎由自取。
“这件事是陈大彪搞出来的,而且货款也是私己钱。”
“你出面和其他元老说,这是私人纠纷,烂摊子我来收拾,不关帮派的事!”
“至于大彪,好歹也是帮派人,安排人把他接回来吧!”
“好的,钦叔!”
“油麻地那边什么反应?”
龙爷连忙回道,“还不知情,师爷张第一时间汇报给我,没敢声张。”
“几个核心头马中,丧狗这几天一直呆在夜总会,花柳权则是守着几个档口,白朴在忙他那部电影的首映,看起来一切正常。”
钦叔手指轻敲手杖,“你安排人去一趟油麻地堂口!”
“告诉他们,大彪在泰国出事,属于私人恩怨,任何人不得私下报仇!”
龙爷点了点头,试探性地询问道。“那油麻地……”
“不能乱!”钦叔眼中精光一闪,斩钉截铁地说道,“大彪没了,堂口要有主事的人。”
“丧狗冲动,花柳权平庸……至于白朴。”
钦叔在说出这个名字时,不由想到调查得来的信息,“这段时间里,他管着钵兰街,账目清楚,没出乱子。”
“最近还搞新花样赚钱,让他暂时主持油麻地堂口的日常事务。”
“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稳住局面!”
听到这话,龙爷当即一愣,显然这个决定有些出乎他意料。
白朴这人他知道,不过好像刚扎职不久,资历尚浅!
但转念一想,在这种情况下、人心惶惶、又涉及可能的外敌报复的敏感时刻。
推出一个看似“中立”、又不像丧狗那样有根基和野心的年轻人来暂时主事稳住基本盘,或许是钦叔的平衡之术。
白朴若是能稳住,自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