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香风顺着门缝钻了进来,瞬间冲散了屋内的苦药味。
观音奴根本没有等待通传,便直接走了进来。
朱桢艰难地扭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来人的身上。
只这一眼,朱桢便觉得呼吸一滞。
这位二嫂的容貌,竟是绝美到了极点。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宫装,衣袂飘飘。
眉宇间不仅有江南女子的温婉,更藏着大漠孤烟般的野性,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她的美,竟然丝毫不输给名满京城的徐妙云。
“二嫂怎么亲自来了?”
朱桢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观音奴的脸上移开,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疑惑,试图保持着叔嫂之间应有的礼数。
“听说你挨了父皇的板子,我这做嫂嫂的,怎能不来看看?”
观音奴走到床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朱桢。
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让二嫂见笑了。”
朱桢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他试图将被子往上拉一拉,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这十个板子虽然是做戏,但面子上终究是不好看的。
“别遮了,嫂嫂可是带了草原上的特效金疮药来的。”
观音奴从袖口里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
她在手里轻轻把玩着那个小瓶子。
白皙的手指与温润的玉瓶交相辉映,透着一股别样的诱惑。
“这药效极好,嫂嫂亲自来给你上药。”
观音奴说着,便要伸手去掀朱桢身上的锦被。
她的动作十分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一阵幽香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浓烈地钻进了朱桢的鼻腔。
“使不得!嫂子!”
朱桢大惊失色。
他连忙死死地揪住被角,不让观音奴得逞。
他的额头上再次冒出了冷汗,这次是被吓出来的。
“二嫂,男女授受不亲。”
朱桢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他死死地护着被子。
“更何况叔嫂有别,这上药的粗活,让下人来做就好了,怎敢劳烦二嫂千金之躯。”
“六弟这是嫌弃嫂嫂笨手笨脚吗?”
观音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