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蹲一百个?
这算什么惩罚?
若是真要怪罪,哪怕是一顿板子也不为过。
看来,他并没有真的生气。
“那……他人呢?”
徐妙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中满是希冀。
徐妙锦这才想起来正事,连忙收起委屈的表情,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家大姐。
“姐,你不知道,刚才可吓人了!”
“皇上、皇后娘娘,还有咱爹,太子殿下全都来了!把这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徐妙云脸色瞬间煞白。
所有人都来了?那岂不是都知道了?
“然后呢?殿下他……”
徐妙锦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皇上当时发了好大的火,拿着戒尺要打姐夫,问是不是有人指使他这么干的。”
“我们都在外面听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结果姐夫他一个人全都扛下来了!他说没人指使,是他自己真心喜欢大姐,情难自禁,才做出了这种事!”
说到这里,徐妙锦的小脸上满是敬佩。
“姐夫还说,要杀要剐他都认了,绝不推卸责任!当时咱爹都被感动了,直接把皇上手里的戒尺给抢了下来!”
听着妹妹的叙述,徐妙云只觉得心中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动和暖意。
他没有跑。
他不仅没有怪罪自己,还在皇上面前维护了她的名节,独自承担了所有的雷霆之怒。
这个男人……
徐妙云捂着胸口,感受着那里剧烈的跳动,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
这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子汉!
“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要去见姐夫吗?”
徐妙清问道。
徐妙云想了想,摇了摇头。
此时去见他,反而会让他分心。况且自己这副模样,也不便见人。
“不,我们先回家。”
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淡定。
“等他忙完了正事,自然会来找我的。”
……
另一边,通往皇庄试验田的路上。
几匹快马正在疾驰。
朱棣一马当先,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又不时回头看看身后的两个哥哥。
“二哥、三哥,你们说老六这次是不是玩大了?”
朱棣大声喊道,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