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桃想了想,点头。
“也是,总不能一摔就抱。”
这时,陈氏正从偏房出来,手里端着叠好的尿布,站在廊下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
她没说话,只是站了片刻。
衡哥儿坐在床沿,回头瞧见她,原本还带着点摔跤后的委屈,立刻又把脸转回苏琬莹那边。
【婴语翻译:“还是苏姒姒好。”(????)】
陈氏的手指在尿布边角捏了捏,唇线压得平直。
苏琬莹抬眼看见了她,也没避,只把衡哥儿的鞋放整齐。
“陈嬷嬷,今日走得比昨日远了两步。”
陈氏眼皮动了动。
“看出来了。”
苏琬莹把孩子的袜边往上拉了拉。
“他腿劲儿还不够,得慢慢练。”
陈氏站在门边,许久才开口。
“你哄孩子,确实有一套。”
这句话说得不高,语尾还带着一点不甘,可到底不是从前那种夹枪带棒了。
苏琬莹只回了一句。
“奴才只是知道他怕什么,想要什么。”
陈氏没再说别的,转身回了偏房。
碧桃在旁边压低声音。
“她今天居然没呛你。”
苏琬莹把衡哥儿扶正,给他递了一块温过的山药泥。
“她看明白了,便会老实些。”
衡哥儿吃了两口,嘴里鼓鼓的,眼睛却还盯着窗外。
苏琬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院里风很轻,桂树枝头新叶晃了晃。
她正要低头,衡哥儿忽然伸手抓住她袖口。
“苏姒姒。”
他这回喊得很清楚。
苏琬莹应了一声。
“嗯。”
衡哥儿把山药泥咽下去,歪着头想了想,嘴里咕哝了一句,声音软软的。
【婴语翻译:“今天走了好多步,明天要走到阿玛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