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呢?”
“掐痕退了一半,划伤结痂,无渗血。”
碧桃写完,才问:“参领府那边还没信?”
德安刚好进门。
“来了。”
碧桃转身。
“谁来?”
“参领府外院管事,持印,带了参领亲笔回条。”
苏琬莹接过回条。
字不多,写得重。
正妻禁足,桐哥儿原伺候人员全换,另指其生母亲自照看,三日后由参领亲自来接,签安全照看章程。
碧桃凑过来读完,鼻翼动了动。
“正妻禁足,伺候的人全换,生母亲自照看。”
德安补了一句。
“外院管事还说,府里这几日闹得厉害。”
苏琬莹把回条压进前院册。
“不记。”
碧桃抬头。
“我没要记,我就是听见了。”
德安左右看了看,声音小了点。
“奴才在门口还听了一耳朵,说参领大人跟正妻吵了一场,正妻娘家也来人了。”
苏琬莹看向他。
德安立刻把嘴合上。
“奴才错了,不入册。”
碧桃忍了忍,没忍住。
“入什么册,入德安多嘴级。(?灬?メ)”
德安苦着脸。
“碧桃姐姐,前院真要被你分出十七个级。”
苏琬莹把桐哥儿的重点关注册翻到新页。
“桐哥儿暂不降级,回府后三日一送记录,接送人固定,夜醒,哭闹,进食,伤处复查,都写。”
碧桃问:“若参领亲自来接,桐哥儿愿意跟吗?”
“看孩子反应。”
申时末,桐哥儿醒来,抱着布球坐在小榻边。
苏琬莹把参领府回条收好,低头问他。
“桐哥儿,三日后阿玛来接,回去见额娘,愿不愿意?”
孩子含着布球边,过了好一会儿,冒出两个字。
“额娘?”
系统没有多余翻译。
碧桃把脸转到一边,又转回来。
“行,先别问了,再问我就要去门口骂人了。(?灬?メ)”
苏琬莹摸了摸布球,没有碰孩子的脸。
“等阿玛来签章程。”
门外,德安又跑了回来。
“苏总理,参领府外院管事还留了一句话。”
碧桃警觉。
“又怎么?”
德安看向苏琬莹。
“他说,三日后参领大人亲自来接桐哥儿,另请苏总理准备一份给生母看的照养条。”
苏琬莹合上册子。
“好。”
德安没走。
碧桃皱眉。
“还有?”
“还有一句。”
德安把声音压得更低。
“管事说,参领大人问,教养处能不能查出孩子怕谁,是不是也能查出孩子想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