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一见成人手靠近,先往母亲怀里躲。
苏琬莹开口。
“虎头,李大夫看耳朵,不打,不掐,你抓布球。”
虎头抓住布球,左耳查完不哭,轮到右耳时,他甩头,嘴里开始哼。
系统又响。
胀,堵,嗡嗡,不要碰。
苏琬莹把反应记下。
李大夫查了许久,退开半步。
“右耳里有积液,压着鼓膜,所以声音进不去,听着闷。”
虎头母亲一下抓住衣摆。
“能治吗?”
“拖久了不好。”
李大夫把银针包打开,又停住,看向苏琬莹。
“孩子小,针灸只能取外侧几处,配合药物排液,半个月看反应。”
碧桃忙问。
“会疼吗?”
“会哭。”
虎头母亲立刻抱紧孩子。
“哭也治。”
这句话出来,屋里几个人都看向她。
妇人被看得局促,仍把话说完。
“他现在哭,是为治耳朵,若不治,以后一辈子听不清,那才苦。”
碧桃把笔拿起来。
“这娘可以,脑子没被旧规矩糊住。(??灬??)”
李大夫下针前,苏琬莹先把章程说清。
“每次施针前说明,施针后半个时辰内不喂太多,药用软木小勺,不许捂嘴,不许按头,吐药就记吐了多少。”
虎头母亲点头。
“我记。”
“夜里若抓耳,哭闹,发热,耳内流水,立刻送前院。”
“我记。”
碧桃把空白小册递过去。
“你识字少,就画圈,吃奶画一圈,哭画两圈,抓耳画三圈,第二日来让德安补字。”
德安从门边探头。
“奴才又多一项补字?” 免费小说
碧桃瞪他。
“你前院坐着总不能只登记门闩,门闩又不哭。(?灬?)”
虎头第一回施针,哭得脸通红,手抓着布球不放。
虎头母亲没有躲,也没说不治,只按苏琬莹教的,从左侧叫他。
“虎头,娘在,左边,娘在。”
孩子哭声慢慢低下去,头往她声音那边靠。
半个月里,虎头每日入处。
第一次右侧木铃无反应。
第五日,右侧拍手能找人。
第八日,木铃响后迟了几息,他转头找到碧桃。
碧桃当场把册子举起来。
“记,右侧木铃,能定位,虽然慢,但找到了。”
阿克敦趴在旁边,也跟着拍了一下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