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峰在旁边补刀:“没事就好,你打了我十几拳,我就还了一拳,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张峰厌恶的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脏东西:“至于你拉裤这事,可真跟我没关系啊,我这拳头又没往你屁股上打。你这属于自己肠胃不好,可不兴碰瓷啊!”
这些话简直就是在季杨杨伤口上撒盐,他双眼全是恨意,牙咬得咯吱响。
但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多说一句话都可能就要憋不住。
可能是缓过劲来,季杨杨双手撑着膝盖,用尽全身力气,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裤子后面印了一大片。
季杨杨此刻羞愤交加,不敢看两人,歪着腿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去,走了十几步后开始加速,后面几乎是在逃,那股臭味随着他的移动,在空气中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路过的两个遛弯大妈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季杨杨的背影,嘀咕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啊,这么大人了还拉裤子里?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傻子。”
“可不是嘛,估计脑子有问题,怎么现在什么人都在咱们小区住着。”
季杨杨听着扎心的议论,脚步更快了,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楼道口。
黄芷陶站在原地,看着季杨杨远去的背影,转过头看向张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张峰,你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张峰脸色一沉:“我过分?”
“对,就是你过分!”
黄芷陶深吸一口气:“季杨杨家里最近出了那么多事,他爸被停职,他舅被抓进去了,他妈妈还在医院躺着,他现在心情不好,你就不能让着他点吗?你明知道他现在状态不好,还刺激他!还,还把他...”
黄芷陶也说不下去了,总不能直接说张峰把季杨杨屎打出来这种话吧。
张峰冷哼一声:“真是可笑至极,他心情不好就能随便打人?那我父母双亡,心情更加不好?我是不是可以上街随便捅人,完了说一句我心情不好,大家别跟我一般见识?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黄芷陶没想到张峰会这么直接的指责她,一时间又是委屈又是慌张:“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张峰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你也看见是他先动的手,我正当防卫,这叫过分?他打我十几拳我都没说什么,我还一拳就过分了?合着就许他打人,不许我还手?这就是你黄芷陶的三观?还是说,就因为他家里出事了,他干什么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