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就在蝴蝶忍带着姐姐踏进蝶屋的同时,总部大门处的消息已经通过隐部的传信渠道,飞快地送到了产屋敷宅邸。
产屋敷耀哉正坐在廊下,感受着庭院里温暖的阳光。
天音陪在他身边,轻声读着今天的信件。
“主公。”一名隐部成员快步走来,单膝跪下,“守门队员传来消息,蝴蝶忍大人刚刚回来了。”
产屋敷耀哉微微侧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终于……回来了啊……”他轻声说,“只有她一个人吗?”
“是。”隐部成员低头,“未见香奈惠大人同行。”
天音微微蹙眉,看向丈夫。
产屋敷耀哉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惊讶或追问的意思。
“知道了,退下吧。”
隐部成员领命离去。
天音轻声问:“不召忍过来问话吗?”
产屋敷耀哉摇了摇头。
“不必。那孩子既然回来了,自然会来见我的。”他顿了顿,“而且……香奈惠不在,想必有她的理由。我等便是。”
天音点点头,不再多言。
阳光洒落,庭院里的紫藤花架轻轻摇曳。
产屋敷耀哉闭上眼,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
只要人回来了就好。
他可以等。
不急。
——
与此同时,蝶屋。
蝴蝶忍安置好姐姐之后,看着眼前熟悉的、干净整洁的房间,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张床,她睡了很多年。
这张桌子,她趴着写过很多药方。
这个窗户,她推开看过无数次日落。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但一切又都不一样了。
因为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她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姐姐。
小小的姐姐躺在柔软的被窝里,睡得很沉。
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眉头微微蹙起,像在做着什么不太好的梦。
蝴蝶忍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姐姐,”她轻声说,“我终于改变你的结局了呢。”
没有回应。
但没关系。
蝴蝶忍看着那张小小的、稚嫩的、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又不太一样的脸。
看着那蹙起的眉头,心疼却又莫名觉得可爱。
她就这样看着。
看了很久。
然后——
她忽然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