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听翠英婶子说收音机的天气预报里说昨天可能有雪。
可到了晚上,雪影子都没见着。
只有干冷的风从北边刮过来,吹得窗户呼啦啦响。
气温比前两日更低了些,呵出的气瞬间凝成白雾。
在冷嗖嗖的空气里散不开,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沈青青一大早就醒了。
屋里冷得很。
哪怕炕头上还带着点余温,被窝外的空气也冷得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疼。
她把脑袋往厚实的棉被里缩了缩,赖了会儿。
直到听见隔壁韩知林起床的动静,木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才慢腾腾地坐起来。
冷气顺着脖领子直往里钻,沈青青打了个冷战,赶紧抓起炕头被烘得暖烘烘的棉袄披上。
这棉袄里塞的是她在农场空间里偷偷拿出来的优质新棉花,轻便又保暖。
当然了,表面还是罩着一层乡下最常见的粗蓝布,瞧着半点不扎眼。
她穿好鞋下炕,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