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铿——!铿——!铿——!
配发的噬箘体兵刃劈在坚硬如钢的荆棘上发出钢铁交鸣的声音
公司当初吹得天花乱坠的所谓“生物破甲”“战斗进化”“完全可控”的声明并未给此刻尴尬的局势带来任何一点帮助
付远从未如此痛恨过公司那些不靠谱的研发人员,他们把原本标配着好好的高周波兵器全换成了公司内自研的“噬箘体”系列武器了。
介绍人员当时是怎么吹的来着?
“噬箘体武器可以根据战场自主进化适应战斗,而且拥有强大的生物腐蚀破甲能力,造价高于常见配发的高周波类武器,更加可靠,不易损坏,非常好用。”
当然最重要的是公司自产,不用再去B公司采购了,自家安保人员不用,怎么可能销售的出去抢占市场。
“好用个屁!”付远一边“砍树”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怒吼,“要是现在手上有把高周波刀我早可以撤离了。这玩意怎么越用越重啊!”
付远越砍越觉得手中的刀在变沉。
周围的荆棘在剧烈运动中早已将他的身体划得千疮百孔,密密麻麻的伤口纵横交错,刚被改造过的组织勉力愈合,又在下一秒被锋利的倒刺撕裂,反复的割裂与修复带来的是刺挠与剧痛,像无数蚂蚁在皮肉下啃咬。
而刀的变沉,也并非他的错觉。
在这种强烈的碰撞中,噬菌体刀正在“进化”,可进化的方向并不是让刀更锋利,而是更坚固,更难被损坏。这是噬菌体为了自身存续所做的努力,是它那原始盲目的求生本能。
至于付远到底想不想要这个“进化”,噬菌体没有思想,所以不会善解人意。
终于,在白骑士药剂的药效耗尽前,付远砍断了眼前最后的一根荆棘,机械的巨大运转声响起。
“这里是安保部付远,我已独立解决转运问题,请求协助撤离。重复,请求协助撤离!”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回应。
意料之中。从5分钟前,一直巴拉个没停的警报声就陷入了寂静,对讲机里其他同事的哀嚎和惨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应该已经失去了和研究所的联系了。
反正活就做到这了,剩下的听上帝的安排吧。
他把噬菌体刀当作撬棍插入门缝之间,硬生生的用巨力打开了隔离门。金属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缝一点点扩大,直到足够他侧身挤过。别说,这玩意当撬棍真的又硬又顺手,这点上比高周波刀好用。
可还没等他高兴一会,门后走廊的景象令他寒毛耸立——
这里倒是没有藤曼了,